2024年NGAD暂停始末:美国空军为何险些放弃F-47

在波音赢得F-47合同的八个月前,空军叫停了竞标,并开始追问自己究竟还需不需要这款飞机。 2024年7月下令暂停的是时任空军部长弗兰克·肯德尔,他也是该项目最早的支持者之一。他给出的理由是成本和变化中的威胁。随后进行了一轮评估,到12月,他把决定留给了即将上任的特朗普政府。

这段插曲之所以重要,是因为2024年提出的问题并没有消失。空军当时给出的答案,就是今天F-47的立项依据。

2024年发生了什么

2023年5月,空军向工业界征集方案,并表示将在2024年选出胜者。到2024年年中,这一计划已出现疑问。6月,空军参谋长戴维·阿尔文上将被问及时没有明确承诺继续推进该项目。7月,肯德尔证实选型工作已经搁置。

工作并未完全停止。波音和洛克希德·马丁继续执行技术成熟合同,这些合同后来得到延长,两家公司还被要求更新进度安排。但胜者没有选出,此后几个月里,空军公开讨论着自己头号项目的替代方案。这次暂停在整个历程中的位置,可参见NGAD时间线。

肯德尔为什么叫停竞标

肯德尔给出了两个理由。第一是价格。他说每架飞机要花“数亿美元”,当时的估计在3亿美元左右,大约是F-35A的三倍。按这个价格,空军只买得起一支小规模机队。

第二是威胁。自需求制定以来,中国的防空系统和远程导弹都有了发展。肯德尔不再确定这一设计是正确答案,尤其是靠近中国的基地和加油机看上去越来越容易受到攻击。

两者背后都是预算。“哨兵”洲际导弹项目突破了成本上限,估算升至约1410亿美元,B-21轰炸机也在转入生产。此外还有一个新因素:协同作战飞机。如果廉价的无人喷气机能分担大量任务,有人驾驶战斗机也许不必事事亲为。

摆在桌面上的替代方案

为达到同一目的,空军研究了几种不同的路径。

肯德尔公开提过那个便宜的方案。2024年9月,他谈到一种价格接近F-35、约8000万美元的有人驾驶飞机,主要充当无人机的指挥节点。它的航程和载荷都会小于原设计。

防区外打击方案则会把空中战役的重心转给轰炸机和远程导弹,放弃让战斗机进入防御最严密地区的做法。

评估得出了什么结论

肯德尔组建了一个由具有隐身项目经验的前高级官员组成的小组,空军同时开展了自己的分析。结果于2025年3月4日在空天军协会研讨会上公开。

空军兵力设计主管约瑟夫·孔克尔少将表示,研究检验了多种方案,“要夺取空中优势,没有比NGAD更可行的选择”。时任空中作战司令部司令肯尼思·威尔斯巴赫上将则从更大的层面论述:“整个联合部队都依赖空中优势。”

换句话说,评估认为无人机和轰炸机可以补充能够突防的有人驾驶战斗机,却无法取代它。已于2025年1月离任的肯德尔表示,评估小组认为继续推进是有价值的。但他仍然怀疑经费能否到位,并估计完成研制还需要约200亿美元。

哪些变了,哪些没变

决定权转到新政府手中,新政府很快拍板。2025年3月21日,合同授予波音,距离研究结论公开不到三周。选型本身见波音为何胜出。

需求似乎大体保留了下来。F-47是一款大型、远航程的有人驾驶战斗机,空军自己的图表给出的作战半径超过1000海里(1850公里)。更便宜的无人机指挥机构想被放弃。

成本问题只是被推后,并没有解决。目前仍无官方单价,估计在1.8亿到3亿美元之间,详见造价解读。经费已升至2026财年的约35亿美元,2027财年申请约50亿美元。当初促成暂停的“哨兵”和B-21的压力,仍然留在预算里。

常见问题

NGAD在2024年被取消了吗?

没有。2024年7月选型工作暂停,空军对需求进行复核。2025年3月授出合同后项目继续推进。

是谁暂停了NGAD?

时任空军部长弗兰克·肯德尔。

NGAD为什么暂停?

肯德尔提到每架数亿美元的单价,以及对设计能否应对变化中的威胁的疑虑。其他大型项目也在挤压预算。

考虑过哪些替代方案?

一种用于指挥无人机的更便宜的有人驾驶飞机、更多依靠轰炸机和远程武器,以及用来延伸现有战斗机航程的隐身加油机。

评估的结论是什么?

要在严密设防的空域夺取空中优势,没有其他方案比NGAD更可行。

暂停是否拖延了F-47?

它把授标时间从2024年推迟到2025年3月。空军仍计划在2028年首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