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束弹药详解，工作原理及其为何让世界分裂

集束弹药可在相当于数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内散布数十至数百枚小型子弹药，111个国家已通过条约禁止这类武器，而世界上最大的炮兵强国仍将其保留在役。乌克兰战争使这一分歧承受的压力达到2008年奥斯陆公约签署以来的最高点，交战双方都在使用集束武器，华盛顿还在向乌克兰提供。

集束弹药如何工作

集束弹药是一种载体，可以是炮弹、火箭弹、导弹或航弹，在飞行中开仓，在较大范围内抛撒子弹药。多数子弹药是双用途的：聚能装药用于击穿装甲，破片壳体用于杀伤人员，因此美国的这一系列被称为DPICM，即双用途改进型常规弹药。其吸引力在于算术：一个载体即可打击面目标，否则需要许多发单一弹头的弹药。

集束弹药为何有争议

反对的理由在于哑弹。一部分子弹药未能爆炸，仍保持带弹状态留在落点，数年之内如同散布的地雷。排雷组织指出，老挝仍有数千万枚越战时期美军遗留的未爆小炸弹污染农田，2006年之后的黎巴嫩南部也是如此，以此证明其危害会比任何战役持续得更久。由于子弹药覆盖的是区域而非点目标，在城镇附近使用还会直接增加平民风险。

支持的理由是对面目标、分散步兵、战壕、车辆集群和炮兵阵地具有军事效率，尤其是在精确弹药稀缺或目标位置不够精确时。保留这类武器的军队，包括美国、俄罗斯、中国、印度、巴基斯坦和韩国，认为带有自毁功能的现代引信已大幅降低哑弹率，而放弃它们等于把优势让给不会放弃的对手。

什么是集束弹药奥斯陆公约

该条约源自催生禁雷条约的同一人道主义联盟，多数北约成员国都已加入。但制造和储存集束武器最多的国家从未签署，立陶宛的退出是任何重要人道主义军控条约中的首例，表明随着安全环境恶化，前线国家正在重新权衡这一交易。

美国为何向乌克兰提供集束炮弹

2023年7月，乌克兰的反攻在固守阵地的俄军步兵面前进展缓慢，西方155mm炮弹的产量远远落后于消耗量，华盛顿批准转让DPICM炮弹。美国政府称这些炮弹可弥补弹药缺口，提到乌克兰就记录打击位置和清除作出了承诺，并称所转让批次的哑弹率宣称低于2.35%，批评者认为这一数字相对于历史战场数据过于乐观。2023年10月又提供了带集束战斗部的ATACMS导弹，据操作方报告，用于打击俄罗斯机场。

各方反应使联盟内部出现了礼貌的分歧。英国、加拿大和西班牙等公约成员国重申了各自的条约义务，但没有阻止美国的做法。自己也在大量使用集束弹药的俄罗斯谴责了这次转让。并非公约缔约国的乌克兰则辩称，这些武器是在本国领土上用来对付军事占领者。

集束弹药在战场上有效吗

乌克兰指挥官称，DPICM炮弹对开阔战壕中的步兵和炮兵乘员是据操作方报告的战力倍增器，在这类目标上，大范围破片杀伤优于单点爆炸。调查人员同样记录到，自战争最初几天起，俄军就使用Smerch和Uragan集束火箭弹以及带集束战斗部的Iskander导弹，其中包括打击有人居住区域的袭击。

更长期的趋势仍然是走向精确化。美国已用单一弹头的GMLRS弹药取代M26集束火箭弹，从制导炮弹到巡飞弹药等廉价而精确的替代品，也在不断削弱饱和打击的独特价值。尚未解决的问题是，在动辄数百万发弹药的高强度战争中，精确弹药能否便宜充足到让面杀伤武器过时。

集束弹药常见问题

什么是集束弹药？

一种在飞行中开仓、在区域内抛撒较小子弹药的炮弹、火箭弹、导弹或炸弹，用一个载体打击分散目标。

集束弹药被禁止了吗？

对2008年《集束弹药公约》的111个缔约国而言是被禁止的。美国、俄罗斯、中国、乌克兰、印度和巴基斯坦不是缔约国。

集束弹药为何对平民危险？

部分子弹药未能引爆，数年内仍保持带弹状态，在战斗结束很久以后仍会造成平民伤亡。

美国向乌克兰提供过集束弹药吗？

是。2023年7月起提供DPICM 155mm炮弹，2023年10月起提供带集束战斗部的ATACMS导弹。

哪个国家最先退出集束弹药条约？

立陶宛，其退出于2025年3月生效，是该公约有史以来的首例。